焚林成烟。

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原来

自我安慰的瞳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在修罗堕入那血红的万花筒前是如此嘲讽着那双眼睛。

原来那双眼睛拥有让世界伤痛的能力。

横刺入左肋的苦无精准无误,也许是因为这里是幻境所以它的主人才百发百中。

人的手指可以察觉极其细微的动静,况宇智波的查克拉细腻又敏感,他能轻易发现身下人在颤抖。

是怎样的幻境让修罗感到惧怕或是兴奋?几千个昼夜的不眠或是烈日暴晒下的横尸遍野?

宇智波暗暗窥探,看到幻境中的失去绝对防御的修罗蜷缩在屋顶的一角。修罗身上的衣物已被飞来的苦无划得近成褴褛,血液通过在现实中不曾出现过的伤,滑下手臂再坠落至地面。他几乎蜷缩着身子,只透过臂间缝隙盯着不远的一处。

那是一具尸...

18.7.4.我爱罗相关数则

all爱内容。

两个孤独的人

风影还拿着那只有些破旧的布熊,守着终夜彻明的月亮。

他不习惯与人为伴。虽说有同伴陪同是种很奇妙,让他无法厌恶无法割舍的感觉,但他总对于与他人共处有一种排斥。即便是新希陪在他身边之后,他也总会找空闲时间独处。

他追逐阳光,也渴求冷月下的孤独。

新希不能理解,像夜里沙漠中散尽一切热度的砂一般冰冰凉凉的风影,为何没有拿垂手可得的砂去阻挡住那时自己所无法控制的,饱含查克拉的砂铁。

没有同伴的幼年,他寂寞得快要疯掉。

故事

后来我爱罗向新希讲,他当年是如何被鸣人一记头槌打破了守鹤的依凭体,又是如何如一株生长于深涧旁用不见光的藤蔓般被终于探入的阳光灼伤却也被这明亮与温...

游不思:

我今天去了打印店,有几个事情还是要提前说明一下的,1.因为册子不能大批量生产,所以价格肯定是比大规模的印刷要贵一些,样品书做了两种,但是铜版纸便宜的那个纸张太脆,所以换了柔韧性更好的一种打印纸,所以成本上贵了一点。砍了价以后,一本从82砍到了65。2.因为做的是胶装所以装帧费用也包含在内。我不知道大家是否能接受这个价格。但是这已经是我去的最便宜的一家了。3.印刷品和数码成像肯定是有差距的,已经在很努力的调试了,但是色差和一些清晰度是会有一点折扣的。4,因为全手工装订,所以可能会有一点瑕疵,比如胶粘方面。但是都是在正常范围内的。如果说大家能接受这些问题。那么册子现在可以预定了。...

18.5.21.惟将旧物表深情

他已经很老了。


家中静置至落尘的藤编仰椅由翠嫩的绿转为陈旧的黄,淡淡的木香也换为了一只脚踏入棺材的人才特有的味道,他管这种味道叫孤独。

说孤独,不是因为他在战争结束后失去了所有同袍战友,也不是因为他因左腿半残以至于没能讨到老婆,没有儿孙绕膝,只是因为他开始念旧了。他认为念旧是种可怕的信号,意味着食不知味与夜不能寐。意味着他面对入口无味的吃食,会想起青春时蹲在战壕与战友们啃着因物资短缺,无奈之下才刨出煮来充饥的芭蕉根。意味着他夜里枕着硬床板,会想起从军时睡觉,翻身便能压到的一把硌人生疼的冰冷钢枪。

而这孤独的味道并非全部来自于家中那把泛黄的藤椅,也来自于街边的一个小药瓶。

小药瓶看似普通,可它摆放的...

18.5.2.改词

禅达

原词:成都

让我掉下眼泪的,不止粉条猪肉。
让我依依不舍的,不止白菜香油。
纷飞战火会响多久,男儿岂能袖手。
待家国铁蹄尽休,再与你共白头。
回忆重复在深夜,月色是寡淡的酒。
怒江西岸的清秋,只一眼可解忧。
在那座阴雨的小城里,我从未忘记你。
禅达,永难磨灭的回忆。
和我在禅达的街头走一走,
直到夜幕终稿的时候也不停留。
经过横栏祭旗壕沟,经过浣衣亭倩影幽幽。
走到惠通桥的尽头,再歌与子同袍同仇。

18.4.22.遇

这票本应绑的是个整日在镇上摸牌九摸女人的纨绔,可没成想兄弟一众绑错了人。眼下那人被反缚双手,平日里异常整洁的戎装也满是尘污。黑娃想都不想便知,这桌上缴来的横藤与柯尔特是虞家长子从军后常佩戴的物件。
给人做工熬活时的怯懦一下子涌上心头。黑娃想,给人陪个不是放走为妥。可一转念:虞家剿共立足,且自己落草前也是明晃晃的大红。况以前听说,这虞大少爷虞啸卿——便是现下被除了枪,反缚于屋内一角的那人,是个名副其实的战争狂,若如此放他归去,自己这安稳立足之地不保不说,怕是命也难留。又想不如将其灭口而后毁尸灭迹,一了百了。可虞老爷子也曾是执掌一军的人物,了了他的长子,黑娃没这个胆。
这是被绑在西南角的大少爷突然出声...

18.4.6.段子十则

无题
你在一间小黑屋里醒来,伸手不见五指,头发间跳蚤在蹦蹦哒哒,身上的泥能成条搓下。
忽然,屋子的门开了,来人逆着光,依稀能看出这是个面容不差的年轻人。你不由自主地换上谄媚的笑。
年轻人却没好气地操着川话:“起来!庭审了!”

难辨
张立宪时常担心,再相见时母亲还会不会认得他。因为他已经从当初离家的十六岁少年,长成了快三十岁却未成家的军人。而从南天门下来后,张立宪再不担心这些了。
因为他的半边脸,母亲大抵已不会再认出他了。

南望
他北上路途中时常南望,虽距怒江千里,可仍似乎能直直望见怒江西岸的南天门。
他从副军长的职位升至军长,赴重庆宴会领衔。
白公馆旁他看着被处决的共党的尸体,他手里握着曾经在他麾下最让他丢脸的团...

18.4.1.锦鲤

即兴鬼畜说书,段子一向粗糙得很。感谢友人的画作锦鲤抄。


啸卿去台湾后,家宅后院有一个小池塘,其中养着从滇西带来的一尾珍贵锦鲤。按理说,锦鲤这种玩物在纷飞战火中早应灭绝,可虞啸卿偏在山涧中寻来了一条。

啸卿看到这尾鱼时,它已奄奄一息,鳞片不全且不论,鱼身上还沾满了草屑泥污,一点都不像是方从旁边山涧中越出的,更谈不上供人审美赏玩的锦鲤。啸卿西进时一直把它带在身边。鱼儿自起初的伤痕累累满身污垢渐渐被养成了抬尾击水便能惊起一篇波澜的锦鲤,它变漂亮了,虞啸卿才发现它真的是只锦鲤。
这锦鲤也只与虞啸卿亲近,换做他人靠近或是投喂,它理都不理,径直游远。

一日啸卿醉酒,梦回禅达烽火连营,身旁站着...

18.2.26.

喝酒

“喝酒不喝多了那叫什么喝酒啊?”李云龙把盛满了酒的碗推给龙文章“是兄弟,干了!”

龙文章瞅着眼前的酒碗,寒毛都给竖起来,此碗虽不及禅达乡绅的海碗,却也算个湖碗。
李云龙看龙文章出神,又抓了把桌上的花生剥罢壳把花生仁填嘴里,含糊不清地:“扭捏什么?大姑娘似的。跟咱老李上酒桌的可不能是大姑娘。”

枪与故人

“云飞,在写什么?”虞啸卿见他伏案多时终于合笔,方才发问。
楚云飞才发现长官在自己身后已站立良久,忙起身为虞啸卿让出一处坐处。“大陆一位故人离世,云飞故写一悼文怀念。钧座请坐。”
虞啸卿沉默,他的手抚上自己日常佩戴的一把南部十四式。有亲随问过他为何不把这安全性极差的配枪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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