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林成烟。

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17.12.2.故地重游

完成了任务的第二天,A大队一行人打道回府,只有许三多与袁朗破例得命休假三天。

其实这说来也不是得命,而是袁朗给自己与三多下了命令。这命令对袁朗也不是必须的,但对三多来说确是必须的,这源头就在于遇到了他复员的班长——史今。

袁朗后悔允许三多去买云南特产带给没参与此次任务的成才。许三多这一去不打紧,就偏偏瞧见了作为导游在带队的史今。

“班长!”许三多又憨憨地笑了起来,冲到了他的班长身边,“班长,我,我可想你!”

史今被这熟悉的声音一惊,定睛一瞧,居然真的是许三多!于是问到:“部队放假,来云南玩呀?”许三多也不能透出此次是为什么来云南,他含含糊糊地“是啊,对,我们队长还在等我!”许三多抬手指指倚在车门旁吞云吐雾的袁朗“就是他,我们队长,袁朗。”

“能留下来两天吗?”史今问,“六一今天带的是红色景区那条线的游客,他也挺想你的,见一面不?”

许三多想留下,他很想班副,但不清楚袁朗是否允许他留下,许三多不允许自已一时冲动而违背部队纪律。“我去问问队长,能不能留下来几天。”


自打成才那事儿过去,袁朗就没听过这么多的许氏坚定立场,忙喊打住打住,服了软允许许三多与史今聊聊往事叙叙旧情。

“三天,就三天。三天后的这个时间,我们一起回队里。”袁朗熄灭了手里的烟,吐出最后一口浑浊的气,“听好,是我们。我也需要休假啊。”

许三多得到了准许,如获重释,带着袁朗混进了史今所领的游客队伍中。

史今对许三多说,他带的这条线在惠通桥与那条红色路线汇合,到时便可以见到你的班副了。


日色已暮,这一队人才行至惠通桥,天却突然飘起了蒙蒙细雨。明明半边天上还挂着太阳,许三多感叹云南怪异的天气,袁朗却见怪不怪,好似他已在云南生活了多年。

游人各自散去,他们无心在雨中赏景。这时伍六一来电说,他那边雨下得极大,游客已经回到旅店了,问史今在哪里,要不要一同回去。

史今瞧着把激动挂在脸上的三多,也咧开嘴:“六一啊,三多来了。我们在惠通桥这边等你。”电话那头一顿,答了句好。


自从一旁的红旗桥修成通车之后,惠通桥就被停止了使用。人民拆去桥面的木板,但仍保留桥塔和主索结构,它时时听候召唤。

袁朗瞧着眼前只剩下钢架的惠通桥,不知哪来的想法,一定要跨过它,站在怒江西岸去。

袁朗这样想,也这样做了。待到史今这边通完电话,袁朗已走完了全桥的三分之二。许三多这时也回过了神,他看着在桥上走过的队长,不敢出声,袁朗没有带任何防具,万一掉下,身下便是涛涛怒江激流......。

袁朗最终安稳地走过了桥,他站在怒江西岸回望,觉得自己完成任何一次任务所能体会到自己在保护这个国家的感受,都不如此刻强烈。


伍六一是跑到惠通桥的,他刚到地就看到一个男人发了疯似得,不带任何防具就穿过了表面没有木板的惠通桥,还好没有这人受伤或是出更大的闪失。

六一拍了拍史今,叫他回神,问他这人是谁,发什么疯做这种事,也不拦一拦。

许三多抢了先回答他的班副:“这是我的队长,他叫袁朗。”

伍六一是见过袁朗的,就在进入A大队的审核中。但那时袁朗脸上涂着油彩,又架着一个大墨镜,能分辨他什么模样实在不易,况且那时伍六一也没有可以去瞧这老A的样子。


袁朗显然也看到了立在史今和许三多身前,向西岸这边望的人。袁朗也觉得他很眼熟,他一定见过那个人,而且不是在别的地方,一定就在此地。

“我是不是见过你!”袁朗喊到。

桥下怒江翻涌,水声掩住了袁朗的发问的声音,伍六一只能看到他张口,难判断他在讲什么。“什么?这边听不清楚!你可以从红旗桥走回来,安全些!”

袁朗读的懂伍六一的口型,但他并没有从红旗桥走回,而是又踏上了惠通桥,一步一步地走回。

“你小心!”袁朗每踏出一步都悬着东岸人的心,他又安稳地走了回来。

袁朗一直盯着伍六一,他踏上东岸的第一句话便是问伍六一:“我是不是见过你?”

伍六一答到:“应该见过,在钢七连,或是在老A的选拔...”袁朗打断了他的话:“不是,不对,不在那些地方,就是在这儿,一定是在这里。我在这里见过你。”

史今和许三多与他们的班副一般一头雾水,不知袁朗如何冒出这么多没来由的话。

“记错了吧,我一个月前才和史今来这里。带过的队不多,没见过你。”伍六一否定袁朗所说的见过,可袁朗一改往日作为,对伍六一穷追不舍地:“见过的,见过的!师......”

袁朗话没讲完,只发出一个音节,谁也没听清楚他说了什么。两秒后,袁朗重拾信心再次抬起了头,望向伍六一,真诚地:“我们见过的,以前见过的。......您贵姓?姓虞?”

伍六一笑着说袁朗认错了人。“我姓伍,伍六一。”




私设史今伍六一复员后在云南任导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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